<listing id="pvmnr"></listing>
  • <code id="pvmnr"></code>
  • <code id="pvmnr"></code><listing id="pvmnr"></listing>
    <small id="pvmnr"><dfn id="pvmnr"><s id="pvmnr"></s></dfn></small>

    1. 企業文化
      首頁
      >企業文化>員工園地

      榆樹記憶

      ???時間:2021-04-28?【字體:

      這幾天,春天的氣息越發濃烈,項目部外邊的花壇里,種上了十幾厘米高的小樹,幾簇前兩天還開得茂盛的杏花已悄悄謝了,嫩綠的小葉長了出來,植物的生命悄無聲息地過渡到了第二階段。感受著生命的蠢蠢欲動,一顆心早已帶著風塵,于一個雨夜歸家。

      每年四月初,老家正房背后的榆樹上總是掛滿銅錢般的小圓片,捋一把放進嘴里,滿口生津,那幾棵榆樹是太爺爺種下的。今年由于舊房翻新,父親找人整個平地,那幾棵榆樹“光榮犧牲”。而我,也記不起有多久,沒在這個季節歸家。那春光下的老屋、村里的小道,廣袤的田野,是否還殘留著我們小時候的點滴歡笑,那串串腳印連接出的夢想,有多少人實現了它?老家,還剩下多少人在守護最初的信仰?

      因為工作原因,沒法隨時回家,老家的父親竟托和我在同一個鎮上工作的昶兒捎來了滿滿一袋榆錢。榆錢是一周前從山野的樹上摘下來的,在冰箱儲存了幾天,顏色不再鮮亮翠綠,口感也略微有差,但依然讓我驚喜不已。等不及清洗,便拾起一把塞進嘴里,清香頓時充斥了整個口腔。榆錢只有在春天才能吃到,并且生長在樹上的期限不長,對于一個土生土長的農村娃來說,它也充當著零食的角色。每當榆錢繁茂的時候,母親總會摘下滿滿一盆,用水清洗干凈,裹上夾生的面粉,灑上少許調料,做成蒸飯。上學的日子,母親總會給我和弟弟各自裝上一袋,還沒走到學校,袋子里的榆錢飯已經見底。而那些長在屋后,長在山野的榆樹,再一次將我細碎的記憶拼湊。

      關于榆樹,我的記憶很悠長。這種悠長,是從父親的故事開始的。

      我父親出生在70年代初。走過了60年的饑荒,十年后,家里依舊過著貧苦的日子。父親兄弟姐妹四人,祖母體弱多病,六口人的生計全靠在村里開藥鋪的祖父維持。祖父少時聰慧,遇上好心人幫襯,才學了一點養家糊口的手藝。后來,騰空家里唯一一間比較規整的屋子,做了藥鋪,受人恩,必當盡力相報,祖父的藥鋪總是比別家便宜,日常的頭疼發熱,更是極少收錢。祖父生前做的賒本,時隔二十多年,依舊寫著很多欠賬,而他從來都不會緊著人家討要。因為祖父好善,日子過的捉襟見肘。父親說,他是家里唯一一個在十多歲吃過白面的人,因為學習成績好,人生得乖巧,父親自然而然成了祖父祖母的“寵兒”。而為數不多的幾次吃白面,都和榆樹有關。

      春天榆樹上掛滿榆錢,父親趁著姑母叔叔上學的時候,偷溜出校門,在老屋背后,摘半筐榆錢回家。祖母從來都舍不得責備逃學的兒子,反而夸獎一番,然后在廚房比較隱蔽的地方舀一大勺白面,白面蒸到夾生,和洗干凈的榆錢和到一起,蒸一籠榆錢窩窩。用干燥的柴火燃著灶火,等蒸鍋開始冒氣,榆錢飯的清香便在整個屋子飄蕩。“那絕對是不可多得的美食,現在的食物哪里有那樣的香味”,我仿佛看到,夕陽落下的時候,父親端著滿滿一碗榆錢飯,靠在廚房門邊,用盡全力挽留著那最后一點余香。

      美好的事物總是轉瞬即逝,就像生活,總會在某一刻歸于平淡,生老病死,都是世間最為普通的事。祖母很快病倒了,在那個窮苦的年代,金錢、交通都成了病魔的推動者。祖父兌換了藥鋪,拿著僅有的兩百塊錢送祖母去了縣城的醫院。因為長期缺乏營養,并且舊疾復發,錯過了治療的最佳時間,祖母只在醫院呆了兩天就撒手人寰。祖母病逝的第二年,那幾棵榆樹瘋狂生長,足足長成了一小座榆園。掛滿榆錢的季節,父親總會繼續逃學,像往常一樣,摘半筐榆錢回家,做一頓蒸飯,但那蒸飯,再也沒了祖母在世時的味道。

      后來日子好了,榆錢從救命糧變成了現在人“打牙祭”的東西,饑荒之年的救命樹慢慢從飯桌上退下,從屋前屋后離去,只有山野間依稀可見榆樹的身影。像是一個遲暮之人,完成使命,褪去一身塵埃,只把希冀留給世間!

      (中鐵十五局集團二公司甘肅中部供水七標項目 李淑娜)


      企業簡介
      中鐵十五局集團有限公司前身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鐵道兵第五、六師合編后的第五師,1984年1月奉國務院、中央軍委命令集體轉業并...[詳細]
      聯系我們

      官方微信

      官方微博

      Produced By 大漢網絡 大漢版通發布系統 小草在线观看在线播放 - 视频 - 在线观看 - 影视资讯 - 观赏网